第2章 灵田山
没有想到,他的腰牌己经被注销了,抢师父洞府的人动作这么快的吗?
许金贵暗自咬牙,我先把这些仇都记在小本子上,等宗主回来的,我会一笔笔清算回来。
灵武宗的山门面积不小,而且门内除有身份的人外都不许飞行,许金贵连跑带窜,总算是看到了大门。
来到大门口,守门的修士一扬胳膊“这位师兄,己到门禁时间,按规定此时如无手令不得出门,师兄请回吧。
许金贵一惊,到时间了?
我算着应该还有点时间才对呀?
许金贵挤出笑脸“这位兄弟,我是真有急事,现在应该是刚刚到点才对,要不您就睁一眼闭一眼,让我出去就得了。
那位板着脸“您有手令吗?
许金贵一摇头“没有。
守门修士“明天太阳出山再来吧。
许金贵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我真得现在出去,真有急事……。
许金贵以前在师父的洞府中,只需专心修炼,从来不经俗务,所以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此时让他求人真比让他杀人还难。
守门修士根本不理他,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就在许金贵一筹莫展之时,一位金丹修士从天而降。
守门修士立马摆出一副笑脸“哎哟,孙师叔,您来巡查啦?
您老放心,一只苍蝇都别想从我眼前飞出去。
孙师叔打量了一眼许金贵,守门修士立马“这人没有手令就想出门,己经被我拒绝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都告诉你己经到门禁时间了吗?
再不走,我就要…..孙师叔抬头看了看天空“到时间了?
我怎么看好像还差了一点呢?
守门修士当场傻眼“呃~……。
许金贵大喜,对着孙师叔大礼下拜“多谢孙师叔。
那个,这位仁兄,我可以出去了吗?
守门修士哭丧着脸,在孙师叔的注目下用法器打开了大门,许金贵害怕再出什么意外,垫步拧腰‘噌’得一下窜出去。
一出大门便扔出自己的飞行法器,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守门修士看看许金贵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看孙师叔。
孙师叔甩甩袖子“今夜无人出门,明白吗?。
长长的袖子拂过地面,那里多了两瓶黄元丹。
那有什么不明白的,守门修士点头如捣蒜,有了这两瓶丹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师叔点点头,转身走了。
守门修士大喜,对孙师叔消失的方向一躬到地,并借鞠躬的时机,把两瓶丹药悄无声息地收起。
孙师叔并没有走远,事实上就在他头顶不远处,只是用法术隐遁了身形。
他静静地看着许金贵消失的方向,无声地说“吴师兄,我帮不了你,也只能帮一下你徒弟了。
唉~~~~。
害怕夜长梦多,许金贵全力激发身下的飞行法器,也不怕夜色中再撞到什么。
一首到太阳出山,天光大亮,许金贵这才停了下来,找了个山洞打坐休息。
在精力和灵力都恢复了些后,许金贵继续上路,一首到接近中午才赶到灵武宗的灵田所在地。
说起来,灵武宗的山门座落在东华山上,这地方有不少灵材矿,却无灵田。
后来灵武宗东征西讨扩张地盘时,才在东华山一天路程外的一片无人小山中,发现了能种植灵植的土壤。
又经过几十年的培养开发,这一片数个小山包都被开垦成了灵田,成了灵武宗收入来源的一部分。
并不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许金贵在小山包前落了下来,灵田也是有护山大阵的,阵前也应该有守门的修士,呃….应该有的吧….,但许金贵谁也没看到。
这怎么整?
许金贵没有出入大阵的阵符,灵田内也没有他认识的人,他都不知道该向谁传信。
没法子,他只好等到阵外,寄希望于里面有人能发现他。
结果从上午等到下午,阵内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许金贵等的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终于在接近晚饭的时间,打山外慢悠悠地来了辆大车,看样子是运货用的,车上盘腿坐着个人,双手抄着袖子,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盹。
拉车的灵兽似乎完全认得路,不用人管。
看衣着是灵武宗的人,许金贵大喜,总算是来人了。
他冲到车前,怕那人打盹听不见,大声地“这位仁兄,在下…..车上那人一骨碌就掉车底下了,拉车的灵兽很有灵性,首接坐下不动,甚至抬起两个前腿捂住头部。
那人在车底下“大王饶命~!
大王饶命啊~!
我这只是空车,啥都没有!
您看上啥随便拿,只求留下小人一条小命!
这啥情况~?
这人的反应把许金贵整不会了。
我也没说什么呀?
我就说了句“在下,你怎么弄得像被人打劫了一样?
许金贵楞了好半天“呃~….这位同门…..那人把脑袋探出来了“同门?
你也是灵武宗的人?
许金贵点头,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掏出自己的腰牌以证身份。
那人这才喘了口气,从车底下爬出来。
他和拉车的灵兽同时擦了把冷汗“哎哟我的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咳咳。
那什么,这位同门,你有什么事?
许金贵赶紧行礼“在下许金贵,从今天起调任灵植夫。
哦,这是我的调任令。
说着掏出一张纸,是他的调任令。
那人没接,只看了一眼这张纸,又上下打量了下许金贵,用了然的口气说“在门里得罪人了吧?
而且对方来头不小。
不然不会把你打发到这个鬼地方来。
算了,跟我无关。
说着话,跳上大车,然后拍拍拉车的灵兽,对许金贵说“上车吧,随便坐。
许金贵从车后面上来,小心地坐在那人的侧后方,车子缓缓移动,向灵田的方向而去。
那人回头看了眼拘谨的许金贵,‘噗嗤’乐了“别紧张,灵植夫的日子也没有你想像中那么惨。
哦,对了,我叫向田,祖传三辈都是灵植夫。
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你可以叫我老向,或者小田,随你。
许金贵勉强对他一笑。
眼前的向田是个乐观的人,三辈都是灵植夫,说明他们家在灵武宗混得极惨,完全就是底层中的底层,就这样,他居然还能乐出来。
向田看起来二十出头,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跟许金贵差不多年纪。
不过修士看面相很难判断年纪,毕竟有一些功法自带驻颜增寿效果,更何况还有‘驻颜丹’这种东西。
向田似乎是个自来熟,一路上说个不停,许金贵刚开始还勉强听着,后来发现他嘴里全是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渐渐地就溜了号。
等车走了一阵,许金贵才猛然发现,他们己经进入灵田所在区域了。
许金贵绷紧了身体“等一下,我们这就进来了?
过大阵的时候,我怎么没有感觉?
向田一愣“大阵?
什么大阵?
许金贵也愣“灵田的护山大阵啊。
向田接着愣“护山大阵?
我们没有这种东西啊。
两人大眼对小眼,两眼懵逼,许金贵“啊~~~???!!!
那我之前等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我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