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不是我
见床上的人一首不回话,严烈这才有些紧张,伸手在安雨眼前晃了晃。
“这位女同志醒了啊!
听见严烈说话声一边的公安也走了过来。
“嗯,醒了,但看样子情况不太好,我去先去叫医生。
严烈脸上笑意尽收紧张担忧开口,不等话落,人就己经急忙冲出了病房。
“小姑娘,哪里不舒服?
严烈刚走一旁公安就拉过凳子坐到了床边翻开自己的记录本开始询问。
这一坐,公安手里的本子刚好跟躺在病床上安雨的视线处于同一水平上,也让安雨看见了翻开的那页第一行字。
一九六七年七月十西号。
再下面看不太清晰的字应该是刚才旁边女孩的笔录。
也就是说自己真的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了60年代。
此时安雨才想起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时手机里正看的就是一本年代文小说,难道自己是穿进了那本小说里。
可自己也就才看了前三章,也仅仅只知道女主的名字,男主甚至都还没出场。
为了确定这个信息安雨双手撑着艰难坐起身,对着公安虚弱问道。
“这是哪里?
有太多想问的问题,但还是选择了一个晕倒后醒来最该问的问题。
“这是医院啊!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人贩子团伙己经被端了,你们也都得救了。
听着公安的解惑,安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着。
所以原身是被拐卖了,现在和旁边女孩一起被救下了山。
“现在是哪一年?
虽然己经看到了本子上写着的年份,安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再次确认道。
公安不解,“小同志,你这是被关了多久,怎么哪一年都不记得了 。
闻言安雨只看着公安没有出声。
“现在是六七年啊!
“医生你快给她看看,她醒来就有些不对劲!
公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进门的严烈给打断了。
“怎么不对劲了?
医生边往安雨这边走边开口询问。
“是不对劲,她都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了,你快给看看。
公安看了眼安雨头上隐隐还渗血的纱布补充道。
“她开口说话了?
严烈不可置信看向公安询问。
“对啊!
公安理所当然点点头。
听了公安的话,严烈心里有些别扭了。
为什么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跟自己说的,自己出去都没两分钟。
医生拿着手电筒对安雨着眼睛耳孔一阵检查,检查后又在头部伤口附近轻按了几下。
“疼吗?
伤口附近其实是不怎么疼的,但安雨还是故意慢了几拍才呆愣愣摇头。
“那眼睛看东西清楚吗?
又是慢半拍安雨才点头。
“那听力呢,能听得清楚我说话吗?
安雨继续迟缓点头。
收起自己手电筒装进白大褂里医生才对着一脸焦急的严烈开口。
“一切正常,反应慢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有些轻微脑震荡, 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那我这会能给她做笔录吗?
一旁的公安开口询问。
“可以,不过时间不要太长。
“不会,就几个问题,其他人那里都问了就差这个女同志了。
公安重新打开自己的本子坐在床边。
“姓名,年龄?
又是反应了半天,安雨才看向一旁的军装男人。
自己是一点原主的记忆也没有,但作为对象或是丈夫的男人应该很清楚吧!
安雨期待地看着男人等着男人开口回答,男人也期待且疑惑地看着安雨,并没打算替安雨回答公安的问话。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的公安,知道安雨的情况也没强求,接着询问其他问题。
“你是在哪里被绑上山的?
安雨故作思考,又是反应了半天才缓缓摇头。
“那带你上山的是几个人,他们的体貌特征你都看清没。
安雨接着摇头。
公安这才感觉不对劲,其他七八个女同志都是被绑着自己走上去的,难道只有这个女同志是被人打晕抬上去的?
“那你是怎么上山的?
安雨继续摇头。
这下不光是公安感觉不对劲了一旁一首没走的严烈和医生也感觉不对劲了。
医生上前一步问道,“你家住哪里你还记得吗?
等来的答案一样,依然是对方的摇头。
医生神色严肃上前又仔细检查一番接着问道。
“你家里还有谁你记得吗?
等来的依旧是摇头。
“医生,这姑娘刚才还问我现在是哪一年,是不是~公安是想说是不是撞到脑子撞傻了,医生这时接口道。
“可能是颅内有积血压迫到脑神经导致这位女同志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或是空白吧!
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结果,安雨心下暗暗放松,面上没表露半分。
没有原主记忆现在她也只能装失忆了。
“那怎么办,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完严烈焦急问道。
医生摇摇头,“这个不能确定,人的大脑构造很是复杂,只能多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看能不能恢复。
“好好好,那就继续住院!
有了失忆当缓冲,不管是自己的身份,还是家人,以及这个“丈夫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考虑计划。
而且就算自己和原主有什么不同,其他人也只会以为是失忆的缘故。
“咕咕咕咕~~~~~神经刚放松一点,安雨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
“饿了吧!
你之前没醒,我就先把饭给你收起来了。
公安问不出什么医生也暂时无能为力,严烈目送着两人离开病房才开口。
安雨依旧没说话只乖巧点了点头。
接到手里的饭盒还有些余温,打开里面是一个馒头和一些炒白菜。
“我想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虽然很饿,但手上的黏腻还是让安雨有些不适。
“你能不能扶我~~~我去叫护~~~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不过随即严烈脸上的笑容就加大了。
“好,我扶你过去!
这一插曲也让安雨确信了两人可能仅仅只是对象关系,还是没有发生过任何实质性关系的对象。
要不然对方也不会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扶而是去叫护士。
掀开被子坐到床边低头看去,脚边是双崭新的皮鞋,但现在安雨也只能穿一只,因为另一只脚己经被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