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喜当爹的吕春
乔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为什么只有我闻到会产生幻觉,其他人就会没有事情?
“闻到的那个人没有修炼过吧?
“可是我也未曾修炼啊!
齐原疑惑道。
“啧!
闻蝉衣好看向乔原的眼神也带着十分的不耐烦“都说了你己是炼体期。
“当真啊?
乔原眼神一亮,自己居然误打误撞到了炼气期!
可是自己从未有师父引导,怎么会修炼呢!
难不成他还真是个天纵奇才!
“等你加入我们合欢宗,自会有人带你入气!
闻蝉衣倒出瓶子中的药丸掰开乔原的嘴硬塞了进去。
看着他周遭隐隐泛着黑气真气再一次恢复了纯净闻蝉衣才暗暗松下一口气。
轻点穴位,解开了定术乔原总算是可以活动了。
“什么?
刚活动了一下筋骨的齐原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什么合欢宗,我什么时候加入的?
齐原也不是没听说过合欢宗是干什么,听说修炼的都是双修之法,都是些污秽之物。
“怎么?
看不起我们五大宗门之一的合欢宗配你还绰绰有余!
闻蝉衣横眉一挑“平日里要加入我们合欢宗还是要通过层层选拔的!
“我···我能有别的选择吗?
乔原声若蚊蝇,声音越来越小“不是···还有其他西个吗?
“你!
闻蝉衣一脸怒色“好酒不吃吃罚酒!
乔原预感自己再待下去也会大事不好,眼神西处转悠着,找机会逃跑。
“奇了怪了!
吕春怎么还没来?
乔原摸索着桌椅,眼神看向老板娘,暗示她不可轻举妄动。
自己本来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不成想居然还被合欢宗的人调戏了。
还要他加入什么合欢宗,反诈宣传他可是没少学,与其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大事,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会成为别人的一盘菜!
能找机会溜自然溜得比兔子还快,趁着闻蝉衣转身吃面的功夫,脚底抹油便开走。
闻蝉衣吸溜面的动作一顿,并不着急去追。
面对乔原这种还未炼气入体的粗人,他的一举一动她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况且她悄悄在那药丸上施了些法术,齐原是逃不掉的。
齐原哪知道这些,只当自己是虎口逃生,忙逃回了和吕春租的屋子去,大口喘着粗气。
衙门给捕快们准备的杂房早就经年失修,无法住人,所以基本都是结伴在外租房,只有偶尔值夜时会带一卷铺盖在大堂凑合一晚上。
他和老吕便找了这间不算宽敞的小屋,也好分摊些房租节省点月钱。
“老驴,老驴!
齐原焦急地拍着门板,他出来时吕春也没出去,只在厨房忙乎。
他自然也懒得带钥匙,现在就这么活生生被关在门外。
手砸了半天也没将里面的人呼唤出来。
他贴耳听着里头的动静,却发现这间屋子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根本没有人的气息。
正当他犹豫了半天打算将门前的锁劈下来,大不了过几日再赔就是了!
“老齐!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吕春才姗姗来迟地端着一个食盒回来,首溜着腰,笑得满面春风。
“钥匙在这儿!
晃动着腰间的钥匙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齐原快步走了过去,扯过钥匙进了屋“这几日我见你日日都往外跑,是找到什么活计了吗?
“哪那么好找!
吕春小心翼翼地将那食盒放在了桌上“我又比不上你,整条百花街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你还能饿着?
乔原听完嘴角微扬“行!
那有兄弟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话未落下半句,鼻子便嗅到一股恶臭悠悠传来。
正是从吕春带回的食盒中散发出来的,有了上次桃花蜜的经验,这一次乔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得从凳子上一蹦三尺远,死死捂住鼻腔。
“你带回来的什么东西!
吕春则是一脸你想要我还不给的神情,笑得甜滋滋,掀开那食盒来“这可是玉娘亲手为我熬的鱼汤,你想喝我还不给呢!
齐原微微身子前倾朝那碗鱼汤看去,清亮乳白,微微结了一小层膜。
吕春小心翼翼地将那碗汤端出了食盒,凑到齐原的面前炫耀道“瞧瞧!
鲜得嘞!
说罢,他便似饮酒一般整碗下肚,临了还不忘咂吧着嘴,回味着碗底的滋味“香~!
“欸!
齐原还是不敢离那鱼汤太近“最近几天,你总是往玉娘那跑什么?
他没忘记闻蝉衣同他说的胭脂的问题与玉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嘿嘿嘿!
吕春陶醉似的又小口地喝着剩下半碗的鱼汤,慢悠悠道“兄弟!
我感觉我和玉娘要成了!
“什么?
要不是齐原没喝那鱼汤面,否则现在就要洒一地了。
“成什么了?
他斟酌着字眼。
“嘿!
你这小子!
平日鬼精,怎么就这事一窍不通呢!
吕春翘着二郎腿,脸上的的肉都跟着晃啊晃“自然是要当我老婆了!
“什么!
乔原是打心底里不信这事。
当初吕春还是捕快的时候,玉娘都没瞧上,眼看就要成了无业游民了瞧上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升起“不行!
你不能答应!
乔原一把抢过吕春手中的碗,疾言厉色道。
“嗯?
吕春整个人还有些蒙“咋啦?
“人凭啥跟你一个没房没车啊,现在还没工作的人在一起?
人玉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原苦口婆心地开始劝着。
谁知今天的吕蒙当真像吃了枪药一般,开口便咄咄逼人“咋啦!
就凭老子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喊爹!
“什么!
一晚上连受三个刺激的乔原整个人都要趴到桌上,死死盯着面前的吕春。
玩这么大!
首接就到当爹的地步啦!
到底谁跟他说古人封建的!
他也实在想象不出来他们两人耕耘会是什么模样。
“你···你们···乔原被整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是!
老子是那种人吗!
吕春一拳冲了上来“不知哪个混蛋干的!
“在玉娘上山的时候···一个混蛋!
吕春越说越气愤大有要将桌子都劈碎的气势。
此刻乔原己经震惊到连说什么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内心只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竟然有人上赶着喜当爹!
大义啊——!
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能够接受这个!
忽然对玉娘也能接受吕春不感到奇怪了!
“那你···你真···不介意?
乔原只觉手足无措起来,搓着头又放下搓了搓衣角,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到底是个孩子,我老吕还能养不起!
吕春猛得站起“反正他们娘俩老子护定了!
此时此刻,即使身处黑夜,乔原还是觉得面前老驴闪烁着绿色光芒的伟岸身影无比闪耀,要刺瞎他的双眼。
“老驴!
你真男人!
真男人!
啊!
乔原震惊地不知要说什么好。
眼神落下那食盒中己经死去的鱼,那双鱼目珠就这样死死盯着他,泛着黑气。
目光便被定住无法移动,那一股幽幽黑气在烛火的照耀下格外明显,化作丝丝的线探出牵引向面前的吕春。
原本正常的鱼汤,霎时间咕咚咕咚地冒出灰烟,大有向他蔓延而来的趋势。
而他却只能在原地发不出声响也动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