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话的男人名叫傅时臻,刚刚继承庞大的家族企业。
虽然与樊肖是同学,但两人性格迥异,玩不到一块去。
当然,樊肖与他水火不容的另一个原因是
阮清池与他分手前,正在跟傅时臻传绯闻,全校皆知。
傅时臻将阮清池拉回自己身边,脱下外套,罩住她单薄的肩膀,然后才转身对樊肖说
“今晚的开销我已经买过单了。小池如果有礼数不周、得罪樊少的地方,还请樊少多多担待。
“你叫她……小池?
话是对傅时臻问的,视线却死死地锁在阮清池脸上。
“请问傅总和阮小姐如今是什么关系?
樊肖说话的时候眼尾带笑,腔调懒洋洋的。
然而实际上,他恨不能将姓傅的男人生吞活剥。
傅时臻轻轻揽住阮清池的肩膀,微笑着回答
“我们两个是……朋友。
“原来只是朋友,傅总对朋友真是仗义。
樊肖缓缓起身,与傅时臻相对而立。
尽管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但现场气氛凝滞到了冰点。
最后还是阮清池打破了僵局,她揉着阵阵绞痛的胃,说
“时臻,我们走吧。
两个男人同时垂眸,看见了阮清池额上密密涔涔的冷汗。
傅时臻心中一紧,说了声“失陪,搂着阮清池离开了。
樊肖静静地立在包厢中央,凝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牙关紧咬,活像一尊冰雕。
包厢的灯光忽明忽暗,打在那张阴沉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
傅时臻把人送上车,又熟练地从后备箱里翻出一盒胃药。
“老毛病又犯了吧?快吃药。
阮清池吞了药,闭眼靠在椅背上,煎熬地等待药片起效。
捱过几分钟后,总算能开口说话了“今天多谢你了。
傅时臻叹了口气“要不还是换个工作吧?我可以高薪……
“不换。阮清池一口回绝,“这工作多好,时间自由,来钱还快。
“像今晚那样来钱快吗?
傅时臻怼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抱歉,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没关系。阮清池笑笑,“我早就不像以前那样脸皮薄了。
可傅时臻的道歉仍在继续
“对不起,小池,如果不是我……
“你又来了。阮清池无奈地打断他
“就算没有你,我跟樊肖也迟早会分手的。
“况且我把无辜的你拖下水,害你得罪了樊肖那尊大佛,应该是我对不起你多一些吧。
傅时臻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阮清池,有点难过,又有点庆幸。
这个傻丫头,到现在都蒙在鼓里。
如果瞒着她就能永远守着她,那就让她永远得不到真相吧。
傅时臻开车将阮清池送到巷子口。
“巷子里这么黑,我送送你。
“不用。阮清池摁住傅时臻解安全带扣的手,“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很安全的。
目送傅时臻的车离开,阮清池立马拔腿往家飞奔。
因为就在刚才,她接到保姆发来的消息
秋水的病又犯了,正在乱喊乱叫,乱砸东西。
附图是一张满地狼藉的照片。
阮清池冲上五楼,推开家门,就被迎面飞来的一个水杯砸中额头。
咚的一声,结结实实。
紧接着,一个身影朝她飞扑过去。
在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被对方张嘴咬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