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上,阮清池照例去酒吧上班。
行至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阮小姐,老板说了,从今天开始不许酒托卖酒了。
可就在保安说这话的同时,另一个酒托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不是酒托吗?她为什么可以进去?
保安面露难色,小声说
“老板的意思是,只有你不可以进去。
阮清池被气笑了,还有这种事?
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了隔壁酒吧应聘。
谁知刚报上自己的大名,酒吧经理就像见了鬼一样,哭丧着脸说
“抱歉啊阮小姐,我们不敢用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阮清池大惑不解,随即就去了第三家。
可惜,她得到依旧是雷同的答复。
最后,长长的酒吧一条街,每家酒吧都谢绝了阮清池。
她站在一闪一闪的霓虹灯下,茫然无措地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街角拐出一个步态悠闲的男人。
阮清池不消多想,就猜到是谁在背后捣鬼。
“樊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樊肖偏着头,邪性地笑着“纯粹不想让你好过。
阮清池气得发抖,压着怒火说
“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就算我对不起你,事情也过去两年了,你还想怎样?
“想怎样?樊肖托着腮,仿佛认真地想了想,“很简单啊,你做回我女朋友,再让我甩一次。
阮清池憋着泪,牵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樊少爷,我不像你一样闲得无聊,我要挣钱,要活命!
“算我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樊肖一步一步朝阮清池踱过去。
他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至把人逼到墙角。
“阮清池,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回来吧,好吗?
樊肖就是这样。
明明是他在求人,却能把姿态摆得高高在上、咄咄逼人。
阮清池抬眸望去,认认真真地说
“我要林婉婉去死呢?
樊肖一愣,噗嗤笑了“别闹了,吃醋也得有个度。
阮清池也笑了,无奈地笑了。
樊肖这种“凤凰,是永远无法与“野鸡阶层的人共情的。
她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说,推开樊肖就走。
但她哪里是樊肖的对手。
樊肖迈开长腿,三两步就跨到了阮清池面前,重新把人推挤到墙角。
阮清池眼里有泪,但她倔强地不肯眨眼,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樊肖……够了!
“没够,够不了!樊肖撑着墙,低头逼视着臂弯里的阮清池。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动全部的耐心,柔声说
“忘了傅时臻,做回我女朋友,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吗?
泪。
终究是兜不住了。
与泪眼一起落下的,还有阮清池的怒吼
“你这个蠢货,回不去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
“我受够了你自以为是的样子,跟你在一起不过是看上你有钱罢了!
“现在我有傅时臻了,他跟你一样有钱,但他不像你这么难伺候,有了他,谁还稀罕你啊?
阮清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抚着心口,剧烈喘息。
半晌后,她吐出一句直戳樊肖心脏的话
“樊肖,我真的不爱你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