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几分调笑。
陆时宴脸上空白了一瞬,像在极力想些什么,半晌才平静开口
“球球,是条流浪狗,杉杉看它可怜,寄养在公司。
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生出一丝闷痛。
我了解陆时宴,他有严重洁癖和几乎偏执的底线。
不会轻易让人触碰。
跟陆时宴结婚后,我不得不丢下养了五年的西施。
因为他厌恶家里到处飘散着狗毛和弥漫的狗味儿。
即使西施几乎不掉毛,即使随时随地清理,他也无法接受。
如今却明目张胆纵容夏杉杉把流浪狗养在公司。
想到我精心喂养的西施还不如一只流浪狗,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怨气。
“哦?原来是条流浪狗,难怪这么惹人怜爱。
“不过陆时宴,你的底线和洁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陆时宴的脸色微微一变,意识到我在生气,伸手要来拉我。
我甩开,眼神冰冷地看向夏杉杉
“夏杉杉是吧?我不是不允许你同情心泛滥,但是,公司是你养狗的地方吗?
“是不是下次再看见流浪猫流浪狗,你都要带回公司?!
“要不然让你的陆总专门给你辟一间办公室,供你收养猫啊狗啊的,可好?
夏杉杉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开呛,脸色一瞬苍白,不知所措地看向陆时宴。
声音也染上哭腔
“球球,是我跟陆总一起收养的,如果陆总不让养,我立马把它送走。
我被气笑了。
本来只想敲打敲打她,没想到她竟然当着陆时宴的面,公然跟我打起了擂台。
我双手环抱,正欲开口。
陆时宴绕到我身后,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声音清冷
“不见了正好,别找了,以后不允许再带到公司。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带离拍卖会场。
夏杉杉眼眶含泪,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仿佛受到极大委屈。
陆时宴看似在为我说话,实则是为夏杉杉解围。
这么一个不识眼色,傻到冒泡的秘书,也值得他得罪我?
还是因为她太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激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我的心一阵阵往下沉。
我允许他心里住着白月光,毕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