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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开玩笑了,淮安还生着病呢,没时间照顾表弟。江挽月看段淮安脸色不对,连忙帮他拒绝道。
可下一秒,段淮安却笑了“我没意见,让他住进来吧。
萧宴尘就这样住了进来。
傍晚,保姆又端着药汤走了过来。
段淮安忍无可忍,反手把药汤摔到了地上“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听懂?我不想喝!
江挽月赶紧跑过来,她一脸紧张抓住了段淮安的双手,然后慌乱查看着他的身体“淮安,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汤烫到?
段淮安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见段淮安没事,江挽月这才松了口气,她扭头看向保姆,然后厉声训斥道“我老公不想喝就不要逼他喝!一群饭桶,连个病人都伺候不明白!
“姐夫是不是胃口差?不如我给你熬一点开胃的汤吧?萧宴尘假惺惺的走了过来“鹿茸枸杞羊肚汤,养肾又壮阳。
他明显话里有话,又在借机阴阳段淮安那方面能力不行,需要壮阳。
段淮安看都懒得多看萧宴尘一眼,他垂眸道“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吃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昏昏沉沉的睡下后,段淮安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不由的皱了下眉,因为他明明记得,自己睡前并没有定闹钟。
正疑惑着,萧宴尘的挑衅短信又发来了阳痿男,敢不敢来月儿的书房?
段淮安盯着短信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起身,去了江挽月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刚一靠近,段淮安便听到了萧宴尘的笑声“宝贝,不要工作了,理一理你的小狼狗嘛~
“别闹!江挽月压低声音训斥他道“这是家里,不是外面,万一被淮安看到了……
“段淮安已经睡着了,他不会知道的。萧宴尘抓住江挽月的手,引着她向自己的身下探去“宝贝,小尘尘想你了,想得不得了……
江挽月的眸色明显加深了,她翻身骑到了萧宴尘的身上,正准备撕开他的睡衣,动手时却顿了顿“等等,你穿的这件睡衣好眼熟啊,这好像是淮安的睡衣。
萧宴尘含住江挽月的手指“没错,是段淮安的。
江挽月低笑了一声“你可真够野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萧宴尘的衣服,去吻他的腹肌。
段淮安还记得,没生病前,江挽月最喜欢的,就是他劲瘦漂亮,没有任何赘肉的腹肌,每次动情的时候,她深吻他的腹肌。
如今,他生病了,她嘴上说着心疼他,一转身,又去吻别人的腹肌了。
“……啊……月儿宝贝,我好爱你,你爱我吗?萧宴尘似乎是透过门缝,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段淮安了,于是他搂住江挽月的脖子,故意她“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段淮安?
“别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江挽月冰冷着调子道“我最爱的人当然是淮安了,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一生的挚爱。
闻言,萧宴尘用充满怨恨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门口的段淮安一眼,他不想就这样认输,于是又问“那你是更爱上我,还是更爱上段淮安?
江挽月低笑了几声,扭腰的动作幅度也更加大了“那肯定是你,你这幅人间极品的身子,天生就是给女人睡的。
萧宴尘露出胜利者的表情来,搂着江挽月越叫越大声,而段淮安则在这一瞬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要哭呢?他流着泪想你让萧宴尘住进来,不就是想看看,江挽月对你还剩几分真心吗?你不就是想知道,江挽月会不会在你们一起生活的家里,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的情夫苟合吗?
现在你知道答案了。
恭喜你,段淮安,你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