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树
“哥哥,街上的人都在看你呢!
“不是在看你吗?
“哥哥,你的眼睛和头发!
…“烤地瓜咯!
“煎豆腐!
“好看又好吃的糖人!
“糖葫芦嘞,又甜又酸又大颗!
梁在溪稍微停顿了下,本来转个不停满是好奇的眼神停留在糖葫芦上。
“要吃吗?
最胜问道。
梁在溪眼睛盯着糖葫芦,咽了口口水,摇摇头,“算了,哥哥,我们在帝都要花很多钱的。
最胜笑了笑,己经拿过一串,“老板,来一串。
“哥哥,不用了!
梁在溪扯了扯最胜的衣袖。
最胜付好钱将糖葫芦递给梁在溪,“甜的不要多吃,对牙齿不好。
梁在溪有些发愣,眼中波光流转,接过糖葫芦,“谢谢哥哥,我知道了!
“哇,好甜,也好酸,好好吃!
梁在溪大口咬下,眼中放光,嘴上都是糖渍。
“一个月最多吃一次,吃完之后要漱口,知道吗?
梁在溪连连点头,“知道啦,哥哥。
二人穿行于拥挤的泽水县城街道,梁在溪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看个不停。
最胜牵着梁在溪的小手,“在溪以前没来过县城吗?
“可能来过,但是己经忘记了!
最胜不再多问,来到一家客栈面前,“今晚我们住店。
梁在溪一脸欣喜,但迟疑说道,“哥哥,这样会不会浪费钱啊。
“钱嘛,总是要花的,不铺张浪费就好。
最胜和掌柜要了一间二楼的普通客房,带着梁在溪进入房中放好行李。
梁在溪手中的糖葫芦还剩几个,“哥哥,给你吃!
“我不爱吃甜的,最胜苦笑道。
“吃嘛,吃嘛,梁在溪嘟着嘴。
“行,最胜咬了一口,皱眉道,“真酸啊!
梁在溪笑起来,“哥哥怕酸啊!
最胜又让小二端来毛巾和水,把梁在溪满是灰尘和糖渍的脸洗干净,露出红扑扑的脸蛋。
我难道真的老了?
最胜心中叹息,以往他最烦的就是小孩子,光是听着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就头疼,更别说照顾了。
洗漱完,最胜带着梁在溪去大堂吃饭。
“哥哥,我们干粮还没吃完呢!
梁在溪提醒道。
“你正长身体,吃新鲜的热的才好,放心,花不了多少钱。
最胜点了蘑菇炖鸡,香葱煎蛋,清炒白菜和米饭。
梁在溪筷子夹个不停,“哥哥,这些菜娘也会做,不过味道不一样。
“哪种味道好呢?
最胜笑着问。
梁在溪转转眼珠,环视一圈,探头过来低声道,“还是娘做的好吃!
最胜忍住笑容,“不管怎样,要吃饱,不然长不高了。
他心中惊讶,他竟然还有机会憋笑,他以为真心的笑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梁在溪撇撇嘴,“太高也不好,那样哥哥抱不动我了。
“哥哥,你不吃嘛?
梁在溪问。
最胜说,“我吃点青菜就好了,你多吃点。
说话间,大堂门口进来西人,皆是白衣打扮,白衣之上有兰花纹饰,正是舒一贤西人。
他们西人找了一张空桌坐下,舒一贤向着最胜点头微笑,柳寒梅看都没看最胜一眼,背对最胜坐下。
那刘牧阳瞥了一眼最胜,低哼了一声才坐进座位。
微生瑞雪又对最胜吐了吐舌头,还扮了个鬼脸。
梁在溪指了指微生瑞雪,低声说道,“哥哥,那位姐姐好可爱,嘻嘻。
“可爱?
最胜愕然,“你忘了是他们打扰你睡觉了?
梁在溪一眨眼,恍然大悟,似才想起来,“哼,不可爱了!
只听微生瑞雪向舒一贤说道,“一贤,我们有必要这么早去帝都吗?
还有半年呢!
刘牧阳说,“其实早点来也行,为何这么寒酸,我们好歹都是…舒一贤轻咳一声打断道,“读书修行,靠的是学识和本事,不要提身外之物。
微生瑞雪说,“没有身外之物,我们连书院都进不去,何来上树修行?
刘牧阳赞同道,“瑞雪说的对,没钱没地位,书院进不去,谈何修行。
舒一贤叹了口气,“不要再说这些了,这些对你们考试没有用处。
刘牧阳叹了口气,“舒兄和瑞雪要进道院,我和寒梅要进儒院,一想到要分别真是痛心。
微生瑞雪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没准我们西人一个人都考不上呢!
舒一贤轻笑道,“瑞雪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才要早去帝都早做准备。
刘牧阳说,“我和瑞雪不好说,舒兄和寒梅是王屋城的第一才子和第一才女,上树不是板上钉钉的吗?
微生瑞雪语带微怒,“说什么呢?
我很差吗?
这时一首没说话的柳寒梅冷声道,“大言有多少城,多少个第一才子第一才女。
事上没有必然的事,早做准备没错的。
空有名号没什么用。
舒一贤说,“寒梅说的也没错。
一时间,那西人都沉默下来,只是低头吃饭。
梁在溪似也在听,低声问道,“哥哥,什么是上树?
猴子上树?
最胜哑然,低声道,“上树就是考承天宫。
“为什么叫上树呢?
“因为承天宫就是一株长在烛光城三一湖中的巨树,据说高过云端呢!
我们在走些日子,就能看到那树的轮廓了。
梁在溪睁大了眼睛,“就是说那树上有宫殿有人,上面可以修行学习?
“不错,以前我到过三一湖边,那树真是看不到顶。
梁在溪怔怔出神,“我长大也要上树!
“哥哥,修行者是不是像神仙一样会使法术?
梁在溪又问道。
最胜点点头,“这世界没什么神仙,法术只是用另一种方式使用天地能量。
梁在溪皱着眉头,“哥哥,我听不懂。
“长大了,多读书就懂了。
“哥哥,他们说的道院,儒院,还有哥哥要去的佛院,有什么区别?
“道士在道观,和尚在寺庙,儒士在朝堂,最胜想了想,“树上的三院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我也在探求。
梁在溪忽然笑起来,“好哎!
哥哥有事做喽!
有事做就不会想不好的事!
最胜心中一暖,“嗯,我会好好探求的。
最胜和梁在溪吃完就回到客房,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哪位?
最胜问。
“在下舒一贤,能否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