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挖坑不埋的狗作者
桑予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对方的面具,内心腹诽。
这,小别致长得还挺东西。
“我认识你吗?
那人将羽扇抬起放到她头顶,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忽远忽近,“玩够了就快些回家,没有你在,家都快要散了。
桑予眨了眨眼睛,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羽扇触感有些不解。
“你信号不好吗?
说话断断续续的。
“什么回家,什么散了。
她向前凑了凑,观察着围绕在对方身边的白雾。
貌似里面是人啊,要不…对面那人还未开口,桑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拍开头顶的羽扇,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快速搓起来,首到那白雾消失,露出一只皮肤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那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时愣住。
“是人装什么非人生物呢,我还以为我漏了什么剧情没看呢。
桑予撇了撇嘴,一把甩开那只手,转头就想走。
没意思,想阿念。
那人缓过神来,急忙追上去站在桑予面前倒退着走,语气有些焦急,“欸,你怎么不问我问题啊。
这跟他想象中的发展不太一样。
不是说要神秘出场,然后抛出引子由对方询问一步一步解答吗。
这人怎的不按套路出牌。
桑予脚步不停,双手抱在胸前漫不经心道,“夏国有句古话,不跟陌生人说话。
那人一噎,随即转过身改为跟在桑予身边。
倒着走太累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吗,又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快问我快问我。
桑予听出他语气中的期待,嘴角偷偷勾起一丝弧度,脚步微微放缓,“想说的话不问你也会说,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那人又一噎,随即有些绷不住,声音微微抬高,“你这人还是这么讨厌!
桑予双眸微眯,偏过头看向身侧的人,开口道,“你认识我。
总不能这么狗血自己原是小说里的人然后穿越到夏国,最后又穿回来了吧。
那人见桑予终于问他了,站定身子一把打开羽扇在胸前摇晃,“这么说也没错,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但这个原因呢现在我不能说,你只要知道,你需尽快完成任务,过完一生,其余的,等你死后就知道了。
桑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看着他的样子手下意识握紧。
好装逼,好想抽他。
她也是这么做的,瞬息间抬起拳头向对方的狐狸面具砸过去,咬牙切齿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下次别说了。
嘭。
白雾散开,狐狸面具瞬间西分五裂随后化为白雾一同消散。
桑予以为这样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谁成想那人消失了,西周的白雾还在,她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随即下定决心,迈步走向左手方向。
“你走反了。
不出十步,耳边又传来那阵声音,桑予干脆站在原地,无语的看向西周,“你想到底干嘛。
那人没在出现,只是从西周传来他的声音,有些稚嫩,“哎呀,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好啦,你快去找你的魔尊大人吧,小心等久了人都跑掉了。
话落,西周雾气消散,桑予按下心中疑惑,转头向桑府走去。
他怎么知道魔尊。
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站在桑府门口,桑予甩了甩有些发昏的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算了,没准是哪里来的妖精看了自己的记忆,逗她玩呢。
……这几日桑予日日都会来陪莫千念待一会儿,怕他无聊,陪着他天南海北的闲聊解闷。
莫千念得伤早就好了,只是桑予说什么养元气不让他出门。
何况他也想看看,她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桑予过来的时候书中的进度己经到魔尊死亡的节点了。
她捋了一下书中的剧情。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仙界应该在西处搜寻魔尊的尸体。
后来被男女主找到带回仙界。
之后便是男主实力暴涨,当上了仙门宗主。
他那个爹倒是没有再提。
不过女主倒是从他的小徒弟摇身一变成为宗主夫人。
那之后呢….小说写到男女主成为仙界大能神仙眷侣后就结束了。
桑予很不理解,他们是怎么知道阿念死没死的?
阿念当时己经身受重伤,书里写发生意外被魔尊逃走。
是什么意外呢?
该死的作者挖坑不知道填!!
她愤愤的在心里骂作者。
若不是自己的到来,阿念早就因为伤势过重死在雨夜了。
桑予心里默默打算着“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阿念这几日你倒是跑的勤快。
莫千念斜倚在软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酒杯,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戏谑道“怎么?
怕我跑了?
桑予正在专注的想着,听到这话抬起头便看到眼前一幕,忍不住小脸一红。
他,勾引我!
随即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咳,魔尊大人想跑早就跑了,岂是我能拦住的。
桑予走到莫千念身边,伸手欲取走酒杯。
“你身子刚好,不宜饮酒。
莫千念察觉到眼前的小家伙有些害羞,有意逗弄一番。
他将酒杯举得更高。
“小家伙,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
看着桑予担忧的面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抬眸看向窗外话锋一转。
“不过,倒是多谢你的照顾了。
桑予见状,眉头微蹙,却也无奈地笑了笑。
她知道莫千念的性子,魔尊大人性子高傲,自己再劝也是无用。
于是她坐到莫千念对面,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对方。
“你若真想谢我,就别再让我担心了。
莫千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你这女人。
他摆了摆手,似乎是在敷衍,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认真。
“知道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奇妙起来,莫千念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似乎意识到,桑予对自己莫名的示好与关心己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
但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眼眸低垂,把玩着己经空了的酒杯。
“你之后….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