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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满意的走了。
直到这时,麻木的疼痛才迟钝的蔓延上来,他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闷的厉害。
手机响起,是宋云舒打来的,声音一如既往关切,“鸣舟,外面下雪了,你出门有没有多穿一点?
“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
明明刚刚还和其他男人暧昧,现在居然还能昧着良心说出关心他的话。
他哑声回应“在你公司楼下。
五分钟不到,宋云舒匆匆跑了下来,一下钻进他进怀里,“鸣舟,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让人去接你。
陆鸣舟敏锐的闻到他身上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胃里翻腾,想推开她,却触及到手心的破皮,嘶了声。
“手怎么了?
宋云舒一把抓住他的手,肉眼可见的紧张,“这是怎么搞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他抽回手,“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宋云舒目光炯炯的打量他,随后叹了口气,钻进他怀里,语气抱怨,“是不是又没吃饭低血糖?我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看来以后我要请专业的保姆,我不在家的时候,让保姆好好照顾你。
以后?
他扯了扯嘴角,他们还有以后吗?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宋云舒连忙牵着他的手往公司里走。
到门口时,刚好看到原柏然从里面出来,笑道“宋总,接男朋友呢?
他上下打量着陆鸣舟,啧了声“陆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啊,难怪宋总对你这么上心。
陆鸣舟还没回答,被宋云舒护在身后,警惕道“我和鸣舟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宋总这么紧张,难不成怕我吃了陆先生?
原柏然挑眉,故意摸了下脖子,露出几处鲜红的吻痕,“宋总有空到我那坐坐,聊一下我们日后的发展。
最后几个字,他咬的极重,带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说着,利索的转身就走。
宋云舒浑身僵硬,等到他走远后,才低声骂了句,“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鸣舟你别往心里去,他一直都这么疯疯癫癫的!
她和原柏然向来水火不容,经常是一见面就吵,宋云舒更是没少在他面前怒骂原柏然就是个疯子。
可这么争锋相对的两个人,刚才却在休息室吻的难舍难分。
忍下内心的苦涩,他深吸了口气,没有接话。
宋云舒带他到休息室,之间床上十分凌乱,空气中更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宋云舒赶紧开窗通风,解释说自己太困了,才在这里睡了一觉。
她贴心的把陆鸣舟扶到沙发上,自己去找药箱。
不经意间,他的手摸到一样东西,转头看过去,不由浑身一震。
是一个已经被拆开的避孕套,被随意的塞到沙发缝隙,甚至皮质的沙发表面,都有些黏黏的触感。
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陆鸣舟整个头皮都麻了,忙不迭的站起身,恶心感再次涌上来。
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从沙发到床上,再到浴室,甚至于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两人恩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