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祝蔓身体一震,猛地转身回头,他竟然认出自己!
谢尉勾着唇角,手一伸,属于她的伪装顷刻被摘除。她下意识想去捂脸,但也是无济于事。
祝蔓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就连与她交往三年的姜汉宇都没认出。
谢尉把玩着还有余温的面具,视线撇过她细腰,话语赤裸“我才忘不了。
祝蔓忽然觉得腰间肌肤滚烫,昨日那股子桎梏感再次袭来,耳尖发热的同时,又心生危机,她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既视感。
她想要脱离这个空间,直接岔开话题,“我包还没拿,能麻烦你开一下锁吗?
话落一瞬,车窗被敲响。
谢尉降下车窗,宋衍的脸随即出现在窗前“我是你小弟啊?
话落,一个女式包丢在谢尉身上,宋衍转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充满兴味。
“打算去……他张嘴刚要说话,车窗直接升了起来。
宋衍戏谑的声音随风从她这边窗口钻进来“真是的。
祝蔓看着被宋衍拿来的衣服和包包,他怪‘贴心’的。
谢尉将东西递过去,问道“缺钱?
接过衣服的同时,祝蔓立马披上大衣包裹自己,她并没遮掩窘迫,“你不都已经看见了。
她要富裕,也用不着应酬完,还加夜班来酒吧跳舞。
谢尉问“跳多久了?
祝蔓“谢总,我们并不亲近。
他们的关系,还轮不上他来质问自己。
谢尉开口“你还想怎么近?
祝蔓“……
这不是自己说东,他说西么。
“我可以走了吗?
谢尉睨着她“你其实有捷径可以走。
她自然知道他嘴里的捷径是什么,因为自己这张脸,想要包她的人有好多,她要愿意,多的是机会躺着把钱挣。
祝蔓绷着脸“谢总,我挣的每分钱都是干净的。
谢尉扯着嘴角,含笑道“我说的是求我给你工程项目,你在想什么?让我包养你?
“……祝蔓嘴角抽搐。
谢尉“你想得还挺美。
她绝对没有误会,但他不承认,她也不能强行逼他认下。
祝蔓不想跟他诡辩,“谢总,我想下车。
这次谢尉倒没强行留她,车锁开了,她二话不说,推门就要下车。
只是她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瞧见迎面走来的姜汉宇,祝蔓眸色一变,立马关上门退回去。
谢尉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玩味道“舍不得?
祝蔓立马捂住他的嘴,嘘了声“别说话。
谢尉顺着她视线看去,眉梢微挑“又想干什么?
热气从她掌心扩散,烫的祝蔓收回手,她道“等他走了,我马下车。
姜汉宇要是看见自己从豪车里下去,发现今晚让他丢脸的是自己,肯定会疯狂报复。
她承受不住这个压力。
姜汉宇的车就停在隔壁,他跟他兄弟路过之时,用对方手机打起电话。
下一秒,封闭的车厢里,祝蔓手机响了,她心下一跳,赶忙掏出手机,来电提示是姜汉宇兄弟的名字。
她拉黑姜汉宇的同时,就该将他兄弟也一起拉黑。
祝蔓立马挂断,还顺带把电话关机。但还是迟了,她看见姜汉宇已经朝自己这边走来了,随后敲响车窗。
谢尉轻笑一声,就准备开窗。
祝蔓立即按住他胳膊,压低嗓子“别开!
谢尉嘴角勾起,“想让我帮你?
祝蔓握着他的手紧紧不松。
“求我。
她不管他此时是什么恶趣味,自己都得顺从他。
“求你。
话落一瞬,谢尉提着她的腰,就把人抱到自己怀里,二人的距离亲密又危险
双眼圆瞪,祝蔓双手抵在他肩头,“你做什么?
谢尉“帮你。
说着扣住她后颈往下压,张嘴咬出她耳垂。
姜汉宇的敲击声变得更急促。
“藏好了。
谢尉湿热的气息尽数落她耳蜗,她身体更软了。
话落,自己听到车窗将落的声音,她藏得是严严实实。
姜汉宇略显阴沉的脸,在看见谢尉时,愣了下“谢哥?
谢尉痞邪之下尽是不爽,不客气道“滚。
姜汉宇死死盯着他怀中女人“她是谁?
谢尉冷冰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姜汉宇想要看清他怀中人,整个人都准备探入车内,然而还没等他有行动,就被兄弟从身后拽住。
“谢哥,姜子喝多了,人有些不清醒,不打扰你们好事了,你们慢慢来。
说着强行把姜汉宇扯走。
姜汉宇目光还一直紧锁那辆车,他朋友“你今晚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跟谢尉争?
姜汉宇“你有听到声吗?
朋友反问“什么声?
姜汉宇张嘴又闭嘴,自己总不能跟他说,他听到祝蔓的手机铃声。
朋友“谢尉明显对这个舞女有兴趣,你别喝了酒犯浑。
能攀人脉,自己女人都能送,更不用一个无关紧要的舞女。
闻声,姜汉宇倒是想起谢尉怀中女人确实身着舞衣,他应该是酒喝多了出现幻听。
祝蔓怎么可能攀上谢尉。
听着远去的声音,祝蔓紧绷的弦松了。等她慢慢回过神,脸噌的一下热了起来。
她要下来,谢尉却掐着她的腰不让动“别乱蹭。
祝蔓半起的身子,又被压了回去,眼尾发热“松开。
谢尉坦荡的不见丝毫窘迫,还理直气壮道“不。
祝蔓坐如针毡,完全不敢乱动,真要刺激很了,她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自己用强。
一时间密封的车厢,安静的落针有声。
数秒后,谢尉出声打破平静“跟我试试?
祝蔓迎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又深又沉,沉到能把人吸进去。
说实话,他的外形与身份,对女人来说是极具吸引力,比姜汉宇优秀太多,可越是优越的男人,越难掌控。
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兴趣,一切源于欲望,靠爱都走不长远的感情,身体需求就更不会长久。
需求驱使,他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对等,她可不想成为男人的玩物。
祝蔓直勾勾看着他,“谢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句话,直接让谢尉身体里的所有燥意全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