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桑云听提前吃过午饭,打着哈欠到了后厨。
她跟丁照琴道了声早。
丁照琴仔细打量了桑云听几眼。
“丁姨,怎么了?桑云听脚步顿住。
“没什么。丁照琴看着桑云听的脸色和状态总觉得有点不一样,她笑了笑,
“小姑娘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桑云听“嘿嘿笑了两声。
丁照琴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饼干和一盒红枣阿胶饮品
“饼干是我自己做的,你下午回学校的时候记得带上。你饭量大,总是饿,太晚出去吃夜宵不安全。
她又指着阿胶饮品说
“这是太太给的,肯定是好东西,我一把老骨头吃了浪费,你也带走,我听太太说对痛经有帮助。
桑云听推辞两次,丁照琴坚持,桑云听只好收下。
忙完后厨,丁照琴去草坪给刘思清烤肉。
只留桑云听带着浓浓的困意串着蔬菜。
过了一会儿,桑云听感觉背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愣,是身影高瘦瘦的岑漱冰。
她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得很厉害,想问岑漱冰要干什么。
话到嘴边,转了弯
“……少爷好。
岑漱冰点头,在后厨转了一圈儿。
他对食物要求挑剔,也不跟刘思清一起吃饭,经常是单独点菜。
不知道后厨什么时候会来人,屋外还有佣人忙碌的脚步声。
桑云听打完招呼立刻低着头,飞快地串着手里的蔬菜。
岑漱冰听到“少爷两个字,轻笑了声,也没说什么。
下一秒,他倚在桑云听身边的洗手台,拎小鸡崽似的,单手握着她微垂修长的脖颈,几乎是将人拎到自己跟前。
“看看你昨天咬得。
岑漱冰指着自己下巴上的牙印儿。
“刚在门口,你丁姨还问我谁咬的。
岑漱冰下巴上的牙印儿有点过于明显,早上灯光昏暗还看不大清的。
“丁姨看见了?桑云听仰着头看他的下颌,神色有点晃,
“那你怎么说的呀?
昨晚的时候刚开始她有点太疼了,所以她亲岑漱冰的时候,也带着报复性心理。
睚眦必报这点也是跟他学得。
“还能怎么说?岑漱冰双手抄兜,低着头嘴角带着坏笑,
“我说球球咬得。
桑云听撇了下嘴
“你每次看球球的眼神,都像要刀了它,可信嘛?
“她敢不信?
“…..
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桑云听眨了两下眼睛,嘴唇还是微翘着。
岑漱冰忽然低下头,跟她接吻。
桑云听瞪大了眼睛,又眨得更快了,睫毛忽闪忽闪得。
她甚至不知道岑漱冰这样亲过来的时候,为什么动作这么自然。
明明是个浅吻,亲得漫不经心,两个人连舌头都没伸,呼吸还是有点急促。
一开始他们都睁着眼,好像又有些不太合适。
桑云听主动闭上了眼。
她后脑勺对着门外,看不见岑濯羡。
分开的时候,岑漱冰的手指插进桑云听后脑勺的长发里,将人扣到自己胸口平复喘息。
男人手背的青筋高高隆起,他面色沉沉地盯着门口的岑濯羡。
两人对视几秒,岑濯羡转身离开。
“简历记得发我。岑漱冰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桑云听的长发,
“想做什么类型记者?财经类?还是政法类?平台呢?
桑云听默不作声地随着岑漱冰摸了会儿头发。
看起来相当乖巧。
听到有脚步声,才从岑漱冰怀里出来,伸手一边拿铁签和青菜,一边小声说
“想去KBN新闻台的深度调查科,我想做调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