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合该就是那样的才对。
&;&;哪像王熙凤这个夜叉星,凶悍霸道还不止,性格比男人都还要强,恨不得将他踩到泥地里去耀武扬威,时时都要显摆一番自个儿的聪明能耐。
&;&;简直是骑在他的头上屙屎拉尿了。
&;&;要叫他说,王熙凤这个糟心婆娘比起平儿都还不如呢。
&;&;可恨当初自个儿一时色迷心窍,偏就娶了她,真真是掉坑里了。
&;&;若是他早认识二姐该多好?
&;&;娶回家那样一个温温柔柔、又水灵又知趣的媳妇,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过的该是何等神仙日子。
&;&;越想,他这心里头就越痒痒,似谁拿了根羽毛在轻拂撩拨,若有似无的,却实在难耐。
&;&;回到府里,王熙凤
&;&;才一只脚踏进门,胤禛的目光就已经迅速锁定了目标。
&;&;眼见她竟端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放着茶和冰镇的瓜果,他的神情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心下狐疑,不过好歹也暂且狠狠松了一口气。
&;&;“儿臣给额娘请安。”
&;&;德妃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平日里除了晨昏定省是一概看不见你的,今日怎的劳驾四阿哥贵脚踏贱地?”
&;&;林碧玉适时起身,“四阿哥金安。”
&;&;哪想膝盖还没屈下去呢,一旁的小十四爷不乐意了。
&;&;一把扯着她的衣袖,颇为嚣张跋扈道:“他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你是小爷我未来的福晋,对他行什么大礼?你好好儿坐着就是,不必怕他,他要是敢骂你,小爷就替你骂回去!”
&;&;没人要的野孩子?
&;&;林碧玉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一个三岁的小屁孩儿,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
&;&;要说背后没人教,没人在他耳朵边念叨,谁信?
&;&;又见德妃听闻此言并未有任何反应,甚至就连被指着鼻子羞辱的当事人都未见丝毫异样情绪外露,她大概也就明白了。
&;&;类似这样的情形必定早已发生过不止一两回。
&;&;这就是佟皇后死后、回到亲生母亲膝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