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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不走剧情,虐哭女主没商量全文免费阅读

翡山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舔狗反派不走剧情,虐哭女主没商量全文免费阅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丹枫谢淮是作者“翡山雀”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似虎。......

主角:丹枫谢淮   更新:2026-02-10 0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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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丹枫谢淮的现代都市小说《舔狗反派不走剧情,虐哭女主没商量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翡山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舔狗反派不走剧情,虐哭女主没商量全文免费阅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丹枫谢淮是作者“翡山雀”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似虎。......

《舔狗反派不走剧情,虐哭女主没商量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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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以为自己会忘了祝妹和那些人带给她的感觉,毕竟上辈子,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能报复的,她都报复过了。

可抚摸着自己的伤口,那种被黏上、被误解的恶心感还是挥之不去。

真是烦人。

小荷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方才之所以没动手,完全是敌众我寡,不然她早就上手了。

对付这些人,也简单。

就像方才,她不过短短几句话,就在小符心底埋下了种子。接下来她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等到老爷宴请夏太守这天,那些脑子不够用的奴仆们自然会做够全套,然后自投罗网。

思及此处,小荷不再想其他事,专心处理自己的伤口……

………………

暗沉沉的花房配所里,谢淮盯着那氤氲了水渍的屋顶。

在离他几步的距离,潺潺水声流进他的耳朵。

他的“好妹妹”脱了衣衫正在擦拭身体,她只是背着他,两个人之间没有实质性的遮挡。

这件事本身对谢淮的冲击实在是有点大了。

她擦了很久,比谢淮预估的时候擦得更久,仿佛在慢慢研磨某些人的心,揉圆搓扁。

在他望着那屋顶的水渍最终落下的那一刻,少女已经换好了轻麻质地的衣物走到了他面前,这是一件足够薄的短褐,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气。

她着实称不上好看,下巴上敷了一块黑色药膏,身上的其他位置,也隐隐约约可见这丑陋的青草味儿药膏。

“你怎么了?”谢淮不由问道。

“没事,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小荷摇头。

他垂眸,鸦青色的眼睫阴影覆盖在他的眼窝。她受了伤,却不愿意跟他透露。

说到底,她还是把他当外人。

小荷翻出箱子里的喜饼捧了出来,这几日她是别想在厨房寻到吃食了,她没有受虐倾向,不想去自取其辱。索幸上辈子她是真的沉浸在即将成婚的喜悦之中,就算是最底层的奴隶,她也花了足够的心思的去准备,单单是耐储存的喜饼,她差不多就准备了半个箱子。

这些足够她和陛下吃半个月的了。

“阿松哥,先吃点东西吧。”小荷翻出油纸包,小心翼翼拿出两个喜饼,抵到他嘴边。

很难吃。

谢淮只是略微迟疑,可为了尽快恢复,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啃咬起来。

不过他那娇生惯养的咽喉,不管吃多少遍,还是不适应这粗粝的食物,哽得他咳嗽连连,少女便凑上前来,给他小心翼翼地喂水。

吃完之后,他闭目歇息了一会儿,直到少女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肚子舒服点了吗?”

听到这话,谢淮的心登时警铃大作。

接着那只带着老茧的手,放在了他坚硬腹部。指甲无意识的剐蹭,激得他躯体僵硬。

被子掀开,凉意上涌,谢淮微微别过了脑袋。

“出来吧,我知道你憋了一天了。”熟悉的陶壶抵住了他,他甚至感到她的手熟练地摇了摇。

水柱直冲湖底的声音如此有力,就跟击碎谢淮羞耻心的铁拳一样有力。

他的浑身因刺激微微发抖。

…………………………

小荷见他又是涨红了脸,侧头闭着眼,睫毛又翘又颤,知道他羞耻心又是作祟了。

其实他当真不用这般,他们贵人们又不把奴隶当人。

前世就那韦昭仪,浑身上下她哪里没看过?

就连当年青州大难、韦家逃命,韦昭仪身上生了毒疮,也是她一口一口将那毒素吸出来的。

“哥你这般勇猛,应当高兴才是,不必不好意思。”

“这证明你身体好,以后肯定很能生。”

小荷大字不识几个,虽不懂治国之道,却明白后宫之中,什么最重要。

子嗣!

她得逮着主子们最在意的夸。

尤其是,小荷夸得还很有理有据。

她想起上辈子,陛下和庄贵妃闹归闹,生孩子倒不耽误。庄贵妃进宫一个月就被送进了冷宫,出来就是因为晕倒了之后查出来有孕。

算算日子,恰好是庄贵妃进宫之时,就怀上了。

说明什么?说明陛下龙精虎猛,一发即中!

“哥,你这样龙精虎猛,想必一击得子,也不成问题。”

当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谢淮的桃花眼猛然睁开了。

他看见少女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眼中的欲望昭然若揭。

谢淮一直在想,这个好妹妹到底为何要在自己即将大婚之际,留他在自己的处所。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原来——

她想和他要一个孩子。

是的,怕是要和她成亲的那个人没有生育能力,她才要想方设法借种生子。

……………………………………………………

这怎么行呢?

谢淮的手一点点攥紧薄被,他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小荷“啊”了一声,“哥,你的手,能动了?”

她有些激动,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他居然就可以自己动了。她记得上辈子把他献给韦惜雪之后,韦惜雪可是请了不少大夫来调理,花了挺长时间陛下才能活动一二的。

没想到她这样糙着养,居然恢复得比上辈子还好。

同样是她捡来的,小荷不由拿陛下和祝妹对比起来——

才捡祝妹的时候,她还是个没有根基的小奴隶。嘴里吃的自己都不够,还硬是抠出来养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即使这样,她还是在祝妹那温柔的目光中,瞥见了还没来得及掩藏的嫌弃。

而陛下呢,他让她想起了,上辈子番邦进贡来的贵族波斯猫。明明出生那样矜贵,到了陌生的环境,努力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尽量减少排泄的次数怕给丫鬟们带来麻烦,一切都这样轻手轻脚、乖乖巧巧。

他真的,她哭死。

搞得她这个投喂人想要奖励他了。

小荷连忙去抓着他的手,“能动就好啊,有些事得两个人动才好搞!”

她决定斥巨资,去锅炉房租个大木桶,给他洗个热水澡。他一天天的窝在床上,浑身一遍又一遍地涂她自制的草药膏,说实话,确实有点臭。

上辈子一个人她给波斯猫洗澡,都被溅得满身是水。不敢想象这辈子带个成年男人,还是个瘫痪的成年男人是什么状况。

幸好他的手能动了,洗澡这种事,两个人动才好搞嘛。

谁知谢淮听了,不适应地别过头,“别总是提搞不搞的,难道我手能动了,你就想着那些事?”

“不然想什么?一个人动还挺麻烦的。”小荷又道。

小荷最是爱洁,要是能天天洗澡,她能爽死,“要是天天都能搞,我天天都想呢。”

谢淮眉间忍不住一跳,他没想过,她能这么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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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谢淮心头蕴了一股气,“你喜欢便能搞了?”

他清绝的眉头蹙起,“你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

他都开始怀疑,她这般如饥似渴,会不会自己已经在昏迷时被他得手了。

不然她是怎么知道,一人挺麻烦的?

而且……而且……搞这个词,多不文雅?!

“这种事你还不愿意?”小荷人都麻了,还有人不喜欢洗热水澡的吗?

“还不都是我吃亏……”小荷小声吐槽,今日她整副身家都给了王妈妈,本来就没钱了。就算是这样,还是念着陛下,打算着等老爷寿宴办完了,得了赏赐,就去锅炉房租大桶。

“你以为只有你一人吃亏?”不知何时,谢淮的桃花眼眼尾红透了,凝结了似有若无的水汽。

他醒来就没有记忆,这天下只认识一个她。

可她怎能如此欺负他?

小荷:“啊?”

以前她也没听说过,陛下不爱干净啊。

“哼,说到底,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谢淮气得冷笑了一声。

只想得到他的身子,只把他当一个工具,却不懂他也有感情,他也有想法。

“我……我怎么就不诚心了?”小荷冤死了。

“那就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吧!”谢淮别过脑袋,闭目不理她了。

他那单薄的常服被扯得很乱,衣襟敞开,健硕的胸膛起伏,流畅的纹理染红,仿佛真的气狠了。

小荷:“……”

怪不得以前和庄贵妃老是闹来闹去的呢,本质就是个癫公。

就算现在只是个少年,也是个小癫公!

亏她还觉得他很乖很像波斯猫,现在就像只发了羊癫疯的疯猫!

小荷也是气到了,转身凑到床角,呼呼大睡了起来。

………………………………………………………………………

小荷脑海里,那本书籍滚烫,一方她不认识的字又开始烫金泛黄。

有了上次的经历,小荷知道了,这本书又要让她看到一些正在发生的剧情了。

一转眼,她的魂魄又到了洛京,适时洛京电闪雷鸣、轰然暴雨。

庄雨眠跪在一红匾大门的石狮子旁,就算有屋檐遮掩,也已经将身体淋个焦湿。

此时,一个驼着背的身影走了出来,“哎,庄姑娘别跪在这儿了,世子爷让您进去。”

庄雨眠擦了擦眼泪,谢过武安侯府的管家,随着管家一路进了门。

她被带到了一歇山顶建筑之中,屋中荡着浓浓酒香。入门十二叠的描金山水云母屏风,遮住了里面的情景,却映出来一个独自饮酒的人影。

庄雨眠见了那个人影,敛衽跪下,“庄雨眠,问武安侯世子爷安。”

“求世子爷大人大量,救救我祖父、父兄,雨眠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世子爷恩情。”

雨声之中,那人呵呵轻笑了一声,透着一丝浪荡。他没有说话,而是执起银烧龙柄壶,慢慢悠悠往酒盏中斟酒。

庄雨眠眼看着那酒液如银河倾倒般,流入酒盏。那酒液仿佛她被极度拉扯,又悬而未决的内心,恍恍荡荡、无处所安。

她握紧拳头,紧闭双眼,内心下定了某个决心,“若世子能帮忙,雨眠愿献出所有,在所不辞。”

倒酒的手,忽地停了。

随后她听到一声,“脱。”

她猛地睁开眼,憋红了脸,豁出了命,轻纱委地,大雨滂沱。

洛京的暴雨下了一夜,把太傅府邸那种了十六年的青竹给弯了。

……………………

第二日,庄雨眠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忍着浑身的酸疼撑了起来。

落眼见,她瞥到手腕上两块明显的红痕,她移开眼,看向前方——

男人正在着衣,他长得并不算高大,一只脚比另一只短一点,显得有点跛。

“您……去哪里?”庄雨眠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去天牢里捞岳父。”那人转过头,凤眼瞟过来。

他长得略显普通,独一双凤眼,勾魂风流得很。

“岳父……”庄雨眠一瞬间有点茫然,待想明白其中意思,一股火在脑中炸开,“不……不!”

武安侯是田淑妃哥哥,武安侯世子田敬先是田淑妃侄子,他们站队的是田淑妃与三皇子,与顾贵妃、大皇子、六皇子是两个剑拔弩张的阵营。

庄氏一族被顾贵妃、大皇子连累之后,庄雨眠几乎求遍了所有能求之人,实在走投无路才求到了武安侯府这里。

她本只想用一夜的清白来换取家中长辈的平安,根本没想和武安侯世子田敬先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既然咱们成了事,本世子当然要负起这个责任。”田敬先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来,“府中已经开始着手提亲事宜了,我想庄小姐也不至于像那些秦楼楚馆的娼妇一般,想和本世子无媒苟合吧?”

庄雨眠双颊晕红、羞愤欲死,她拢了拢锦被:“当然不会。”

田敬先杵着手杖走了,留下庄雨眠在空荡荡的卧房之中,她抱着膝盖沉吟许久。

一时之间,她竟不敢回到庄家。

她虽救了整个庄家,也间接将原本顾贵妃派系的中流砥柱庄家绑在了田淑妃、三皇子的那条船上。这对于祖父、父兄来说,不啻于变节。

文臣变节相当于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虽然顾贵妃一脉已经倒台,可是从今日起,庄氏一族也永远被钉在了世人不齿的耻辱柱上。

………………………………

画面到此结束,小荷魂归青州。

啪嗒,她猛地从睡梦中立了起来。

就,小荷直接吓醒了,她昨晚观看了整整一夜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其实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经历过那事。和大马哥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太小了。后来祝妹插足,她与大马哥的感情也名存实亡了。

再后来,到了洛京的她,不是没想找个相好的。那时候韦府鸡犬升天,她莫说找一个,找十个都没问题。

只可惜韦惜雪死死将她们握在手里,根本不准她们出去乱搞。

小荷原先是以为韦惜雪爱惜名声,如今才知道,纯纯是自己吃得不好,也不准别人吃得好罢了。

以前她就听说,若是主子们很行,那一晚上会叫很多次水。

她数了数,昨晚庄贵妃和武安侯世子一共叫了八次水,就还挺猛的。

怪不得到后面,庄贵妃声音都变了。

想到这里,她一不小心对上了陛下早上起床的眼睛。

带着微微起床气,眼里包了点水雾,翕合间有股可怜的味道。

小荷忽然打了自己一巴掌:“我真该死。”

上一次看到陛下兄长被杀、母亲被囚,她的触动都没有这么大。一则她自己没有亲人,无法体会到亲情的可贵;二则陛下和母亲、大哥的关系本就不好。

现在的局势看着是兄友弟恭、母慈子孝,可上辈子小荷分明记得顾太后身居后宫,避而不见陛下。甚至传言,顾太后深恨陛下,觉得是陛下的失误才害死了兄长。

可庄贵妃不一样啊,庄贵妃可是陛下的此生挚爱。无论是上辈子的经历,还是书中的连环画,无不在叙述着陛下对庄贵妃的深情。

她居然看了庄贵妃和前夫哥的现场,看了一晚上,还看得很起劲。

小荷深吸了一口气,她不仅该死,她还是个牲口!

她赶紧去拉住陛下的手,“我懂了,我懂你说的诚心了!”

她明明还有一点点私房钱的,足够她租大桶子给陛下泡澡了。可她偏偏还舍不得,宁愿陛下这滂臭的身子多熬几天。

她,罪人!

“今天搞,立马搞,我诚心诚意,绝无半句虚言!”

谢淮:“?”


这一晚,小荷梦得惊涛骇浪,丫鬟房里,被威胁了的小符也冷汗涔涔地醒来。

小符做了一个惨烈无比的梦,她梦到厨房的孩子们都因她的过错被发卖了出去。他们有的被买主鞭笞致死,有的成了残疾,有的甚至被拐去了青州关外,所有人再也没有了眼底的光,麻木、瘦弱、病痛……

小符害怕得小声啜泣了出来。

她跟祝妹住一间房,祝妹被吵醒后,连连安慰她。

小符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三言两语,就将所作所为抖露了出来。她支使那群孩子,把老爷要送给太守大人的孤品兰花给尿死了。

“祝姐姐,我本来想除掉那个花房奴隶,为你和大马哥铺路的。”小符泪眼汪汪,“王妈妈不是这么讨厌那贱人吗?这次怎么……怎么……”

“我好害怕那贱人反咬一口,连累了厨房和孩子们。”

祝妹把她的脑袋揉进自己怀里,“不是你的错。”

祝妹柔和的目光,闪过一丝愤恨,“都是那花房奴隶的错,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心思歹毒。”

“要对付她很简单,她的地位太低,又和谁的关系都处不好。”祝妹心思活络起来,“只要到时,咱们所有人都指认她,无论是王妈妈、管家还是老爷都只可能信我们。”

就算小符的理由很蹩脚,但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低等奴隶,去得罪这么多仆役。

“今儿,你就去一个个找府中仆役们,告诉他们是祝妹有难了。”祝妹吩咐道,“这些年来,府中仆役们多多少少受过我的恩惠,你打着我的名号去说,他们不会不帮你。”

小符感激涕零,抱住祝妹,“祝姐姐,你实在是……实在是太好了……”

祝妹亦温柔地抱住了她,同时另一只手,不着声息的按住了自己的肚子。她一直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自己和大马哥就这样错过。

可是……就在前两天,她发现自己一向准确的月事两个月没来了。那种幸福的感觉击中了她,就好像两年前一般。

这是在大马哥离开前的那一晚,他来跟她断绝关系。她求着和他度过了最后一夜,只最后一夜,两人再无瓜葛,大马哥沉默着同意了。

那一夜,他俩在马厩里放纵到了天明。

既然那个孩子又回到了她的肚子,这一次她一定要护住它。它必须名正言顺地活下来,有母亲,也有父亲,有一个完整的小家。

小符一大早就出了门,召集了孩子们过来,孩子们又去敲了每一房仆役的门。

一张密密麻麻的仆役网编织了起来,天罗地网将要死死地困住一个尘埃里的花房奴隶。

将她活活,绞死其中。

…………………………………………

小荷不敢耽搁,赶紧去锅炉房,租了个桶子。

锅炉房是个坏脾气老头在看,那姓钱的老头已经很老很老了,弯腰驼背、沟壑满脸。他看到小荷,嘴里嘿嘿一笑,“哟,你这只坏狗,还知道来看老头子啊?”

小荷和钱老头算不上关系多好,可她记得,他是府中唯一不因为祝妹,而对她施以恶意的人。尤其是,上辈子她因诬陷断了一条腿,也是他挑着热水来看她,供她以热水敷脚。

她才堪堪保住了那条腿。

“喏。”小荷掏出怀中仅有的几十文钱,“租个大桶子,加几桶热水。”

钱老头看到那几十文,跳起来敲小荷脑壳,“你个傻狗,我那个桶子值这么多钱?我咋不知道。”

“就值就值。”小荷捂着脑袋,要不是她现在只剩这点钱,她定要拿出更多更多的钱来。

上辈子她向韦惜雪献上陛下,从此一脚踏上不归路。老头子后来见她,只对她吐口水,说她这人坏得黑心黑肝。她也失去了报答钱老头的机会,现在还来得及补偿一切。

钱老头打死不要,可拗不过小荷,不得不借给她一个牢实好桶。据说是府中大少爷用剩下来的,钱老头还非常迷信地凑到小荷跟前说,“沾了文曲星的喜气,用了脑袋瓜子能开窍呢!”

小荷差点没笑出狗叫。

韦老爷夫妇共育有三子一女,除了四少爷是个奶娃娃外,其他三人都已长大了。三小姐韦惜雪是她从前的主子;二少爷韦胜是个肥胖的二世祖,独独大少爷韦鸿是个会读书的,被送到了洛京的四门学读书。

上辈子韦家狠狠抓住恩情,韦鸿凭借一点小才,成了赫赫有名的权臣。实则在小荷看来,他的才华连此时寄居在府中的短命表小姐宋如枝都不如。

不过这些都是往事了,她现在重要的事,是给陛下洗个热水澡,安抚安抚陛下那颗受伤的心。

她想过了,既然在陛下身上下了注,要不就下得重点。单单的救命之恩,或许会被她低等奴隶的身份抵消掉。

那陛下和庄贵妃的爱情护卫呢?

庄贵妃可是陛下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全了两人的好事,又消除了两人的误会,那岂不是恩上加恩?

到时候她就是他们爱情的功臣、元老!出身奴隶又怎么样,她一样能借此赚得盆满钵满。

小荷苍蝇搓手,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报复一下上辈子将她曝尸的御林军统领。

……………………………………

回到花房配所,她打好了热水,嘿哟嘿哟把谢淮扛进了木桶里,令他坐在木桶内部的横栏上。

谢淮压根没想到小荷能如同倒拔垂杨柳一般,将他扛起来。毕竟他身量十分的高,营养不良的小荷不过只在他胸口下方的位置。

“你这是做甚?”谢淮问道。

“想了想,确实不该拖,能今天搞,就今天搞。”小荷老实道,再拖陛下浑身真臭了。

谢淮等了一天,想看看她到底怎样诚,没想到等到这样的结果。

“阿松哥,你手好了,能自己清洗那里吗?”小荷开口。

她又瞄了一眼木桶,“还是我来代劳?”

谢淮给气笑了,她确实做到了“诚”,非是对他,而是对自己的。

就这么明目张胆、迫不及待了吗?

滚烫的热水浇下,氤氲了他清绝的眉眼:“我自己来。”

“记得把藏污纳垢的地方也洗干净。”小荷小心嘱咐。

谢淮一下子气得胸廓起伏,他闭上眼睛,好久才收敛了情绪,“好。”

烟雾缭绕,模糊了谢淮的容颜,也令小荷没有及时察觉到他很差的情绪。

又是一桶烧得烫烫的热水浇下,小荷卖力给陛下擦洗起来。

那覆盖于肌肤的黑色膏药泥一般被搓洗出来,露出他原本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因着长期的卧床变白不少。

擦尽身体的黑色药膏后,那些纵横难看的伤疤竟露出了淡淡粉色。

“舒服吗?”小荷笑嘻嘻问。

谢淮:“……”

他死咬着牙关,才没发出舒服的嘘叹。

身体有多舒服,心里就有多耻辱。

洗完之后,谢淮被小荷擦干了全身,扛回了床榻之上。

对方干燥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肌肤,引得他呼吸很热,他明白该来的终归会来。

一些阴影压了过来,谢淮侧过脸,眼眸幽深,他将清醒地失去自己。

就在那阴影彻底覆盖过来之时,他才忽觉重量不对。

仅仅——只是一条薄被。

谢淮怔忡。

“阿松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谢淮,听到那不知廉耻的少女,在他耳边忐忑地提问。

"如果你的青梅竹马背叛了你,你……你愿意给她一次机会吗?”

少女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做错事的愧疚。

谢淮垂眸,原来她说的搞,只是洗一个热水澡;原来她说的诚,真是对他坦诚。

他亦揣测得没错,自己果然是她的青梅竹马,她也果然在这个府邸红杏出墙了他人。

“要看背叛到哪种程度了……”谢淮咬了咬唇,心里衡量着自己的尺度。

到底是失了记忆,没了与她的情感,谢淮能用更加理智的思考,“身可以,但……心不能……”

这是他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哪知小荷点头如捣蒜,“心肯定在你这儿啊!”

这话听得一丝红意,爬上谢淮的脖颈,这也……太直白了吧……

“我非是那种轻易原谅之人。”谢淮拿乔起来,“寻常人遭人背叛,心门便会关闭。”

“我更甚,门直接锁了。”

“那……那如何才能打开?”小荷紧张问道,她好规划下一步陛下与庄贵妃的复合行动。

“只看那青梅表现,心到底诚与不诚。”谢淮有点傲娇。

他不是个随便的人,若要真的得他原谅,必定要小心走进他的心里。

“诚的,定然是诚的。”小荷赶紧说,轻轻替他偎了偎被子。

那般轻柔,令谢淮心底某处莫名一丝酸胀。

他别过头不肯理她,孩子死了才知道奶了,当初背叛他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他可难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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