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安阿湖的现代都市小说《盛世长欢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卿雪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穿越重生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盛世长欢》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卿雪瑶”大大创作,容安阿湖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去,坐在她身旁,又给她递了一张帕子。陈知初没有接帕子,而是转身搂住容安的肩膀,趴在她肩上哭泣。“让我嫁给我不爱的人,我宁愿一辈子不嫁。”她哽咽的说道。容安心里感慨万分,她想,少女为情所困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吧,而她自己这一生对爱情都不会有这样热烈的渴望了。所以看着眼前的陈知初,她莫名还有点羡慕。羡慕她的敢爱敢恨,羡慕她有......
《盛世长欢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容安忍俊不禁,好家伙,这才没几天,已经从孩子过渡成女人了。
陈夫人在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反对你嫁人,但是对象不能是裴侯。”
“为什么?”陈知初鼓着脸,倔强的问道。
“因为他不是过日子的人啊。”陈夫人答的理所当然。
“怎么就不是,他随便哪一点京中的男人都望尘莫及好吗。”
“你瞧瞧她。”她的话将陈夫人气的直皱眉,她看着容安诉苦道:“这是中了什么邪?”
“做母亲的还能害你不成,那裴侯一看便是做大事的人,他顾不了小家的。”
容安在一旁含糊的点头,觉得陈夫人说的也有点道理。
可陈知初还在垂死挣扎,“哦,照您这么说,人家裴侯这辈子就不配娶妻,不配有小家了?”
“你这丫头……”这话又把陈夫人气急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咒裴宴笙了。
这要传到了人家裴侯耳朵里,那还得了。
她气的又要去摸鸡毛掸子,容安赶紧按住她的手,头疼的劝道:“义母,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陈夫人好歹被劝住了,却瞪着陈知初,她想了想,没好气的问道:“是啊,人家裴侯是万里挑一,是让京中一众贵公子都望尘莫及,所以这么优秀的男人,他凭什么喜欢你啊?
你也是万里挑一的姑娘,也让京城的小姐们都望尘莫及?”
这来自亲生母亲的灵魂拷问让陈知初急的跳脚。
“我怎么了,我也不差的。”陈知初红着脸反驳道,只是有些磕巴的语气暴露了她的底气不足。
“你是不差,咱们学士府的门楣也可圈可点,但是配他不够格!”陈夫人毫不客气的说道,“裴宴笙龙章凤姿,配公主都是绰绰有余的,你根本驾驭不了他。”
这不留情面的话终于令陈知初崩溃了。
她呜呜的哭着跑了。
陈夫人摇了摇头,满脸心疼,却并没有追上去。
“这孩子,情窦初开居然喜欢上这么个硬茬,不好好打击打击她,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容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
陈夫人没有错,她无疑是为了陈知初好,怕她受伤,怕她一腔热忱错付。
陈知初也没有错,年少慕艾,喜欢谁这是无法控制的事情。
……
容安去了陈知初的院子,她坐在院子里的紫藤架下,还在默默流着眼泪。
容安走过去,坐在她身旁,又给她递了一张帕子。
陈知初没有接帕子,而是转身搂住容安的肩膀,趴在她肩上哭泣。
“让我嫁给我不爱的人,我宁愿一辈子不嫁。”她哽咽的说道。
容安心里感慨万分,她想,少女为情所困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吧,而她自己这一生对爱情都不会有这样热烈的渴望了。
所以看着眼前的陈知初,她莫名还有点羡慕。
羡慕她的敢爱敢恨,羡慕她有父母的宠爱。
说到底,若不是父母纵容,她又怎么敢如此娇蛮,讨价还价呢。
要知道,有些人家的女儿,即便是自己的婚事,也是不敢置喙的。
“谁逼你嫁给不爱的人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安慰道。
“我母亲啊,今天一大早,永平伯夫人就来我家里串门,我听到母亲和她说到我的婚事,永平伯夫人还一口气说了好几家公子,让我母亲参考。”陈知初越说,眼泪流的越凶。
容安替她擦擦眼泪,说道:“所以你一着急,就把自己心悦裴侯的事情招供了?”
陈知初抽泣的点点头。
次日傍晚,容安一行人终于登上了码头,而后换乘马车直奔位于城南云锦巷的镇国公府。
透过车帘,容安看见了繁华热闹的街景。前世今生两次进京,她的心境大不相同。
前世,她是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投奔姨母的。而现在,作为一个死过一次,见识过阴谋手段、残忍报复的人,她更加从容镇定。
马车最终停在了国公府宅门前,容安下车后仰望着眼前巍峨的朱漆大门和烫金匾额,不禁心生感叹,国公府比西陵侯府还要气派几分呢,但内里估计都是一样的腐朽。
赵嬷嬷领着她登上台阶,又跨过大门,入眼便是汉白玉游龙浮雕影壁,影壁前站着一位华服美妇,身边还簇拥着一群仆妇。
这妇人三十多岁,依然风姿绰约,着一身低调又奢华的流彩暗花织锦缎裙,她微微笑着,好似慈爱的菩萨般。
容安眼波流转,恰好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目光,妇人在看她身后的柳儿,原来她就是害死三小姐的主使。
“三小姐,这就是夫人,快行礼啊!”赵嬷嬷见容安愣神,不由好心提醒她,这一路走来,她挺喜欢这位小姐的,落水后更是多了怜悯之心。
容安敛去眼中的寒光,浓密的睫毛半遮住琉璃般的眼眸,白净的脸上满是纯良和腼腆。
她上前一步,屈膝行礼,温声细语的叫了声:“母亲。”
镇国公继室夫人蒋氏含笑打量她,似乎和想象中的有所不同,没那么病弱,但好像更软绵。
“好孩子,你寄居晋阳多年,如今终于回到京城,欢迎回家!”她虚扶了容安一把,笑语晏晏。
容安只是弯了弯唇,头垂的更低了,似是有些不敢直视。
但心里却是不屑的,京城才不是她的家,从来都不是。
蒋氏很满意她的表现,慈爱的脸上掩不住尽在掌控的自得。
“你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先去安顿修整一番,稍晚再带你去见见父兄姊妹。”她如是安排,又指了婆子为她领路。
容安再次行礼告退,一行人往垂花门走去。
垂花门通往内院,整个内院分主院、东跨院和西跨院,所有小姐都住在东跨院,容安也不例外。
她的住所是东厢的一间院子,院子不大,但别致典雅,院里已经候着四个粗使丫鬟,并两个大丫鬟。
容安粗略见过后,每人赏了个银锞子做见面礼,便将人散了,主屋她只留了紫苏和阿蛮。
阿蛮也是晋阳跟过来的,她原本是白神医医馆里的一个小药童,因擅长药膳,被外祖母讨了去,专门负责三小姐的饮食。
“以后阿蛮就留在屋内服侍。”容安做出安排。
紫苏听了和阿蛮相视一笑,阿蛮本就服侍三小姐有些年头了,虽然不是近身,但两个丫头情分匪浅。
如今身在异地,能结伴一起照看小姐真是再好不过了。
主仆几人收拾梳洗一番,还小憩了片刻,直到天擦黑主院那边才有婆子来请,说是国公爷快回府了。
……
主院与东跨院只隔着一道围墙,穿过月洞门便到了蒋氏的春熙院。
院子里廊灯环绕,映照着朦胧夜色,走进厅门,便听见女孩儿们的莺歌笑语。
“母亲,燕王真的要回京了吗?”
“当然,再过两月便是圣上的寿辰,燕王必定返京贺寿。”
“那太好了,两月后也该入夏了,大姐得提前去锦绣阁定制夏裙,软烟罗材质最是仙气飘飘,燕王见了肯定喜欢。”
“母亲,您看五妹她又取笑我!”一声娇嗔宛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容安的脚步顿了顿,就连身后的紫苏都皱起眉头,心生恼怒。
燕王,大邺朝唯一的异姓王,封地燕北,其祖母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姑母,此人不仅位高权重,更是身份潢贵。
他便是三小姐的订婚对象了。
如今他们明目张胆的谈论燕王,倒像是这门亲事已经是大小姐的囊中物了,看来真是没把三小姐放在眼里。
容安眼神深远,似乎想到了什么趣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厅堂里灯火通明,她踩在松木地板上,新换的素雪绢裙裙摆摇曳出迤逦的弧度。
屋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一道道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
或惊艳,或嫉妒,或恼怒……
被人簇拥着坐在锦榻上的蒋氏盯着容安,脸上是春风化雨般的微笑,但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
先前在影壁处初见时,她带着兜帽又风尘仆仆,只觉得长得清丽可人,如今梳洗打扮一番,竟是这等出尘绝丽。
尤其是灯光下,她肤光胜雪,一双水眸妩媚婉转,就连身上的两分娇弱也更衬的她原本娇美的容颜更添我见犹怜的心动。
蒋氏气结,一个丧母的可怜虫罢了,长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心中气恼,面上还是一副慈母模样,她朝容安招招手,笑道:“安姐儿,快过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容安依言上前,蒋氏先介绍了两位姨娘,甄姨娘和薛姨娘,二人都是三十出头,依旧风韵犹存的模样。
再接着便是小辈们,镇国公如今一共两子四女。
大小姐和二公子是一对龙凤胎,今年十七;容安行三;四小姐出自甄姨娘,今年十三;五小姐和六公子出自蒋氏,分别十二岁和七岁。
除了在外求学的二公子,其余人都在场。
大家相互见礼后,蒋氏又道:“安姐儿初来乍到,你们都要照顾她,尤其是云桐,你是大姐,理应友爱弟妹。”
原本沉默下来的大小姐李云桐闻言不由挺直了脊背,十七岁的少女已出落的气质清雅高华,鹅蛋脸、杏眼朱唇,是个标准的端庄美人。
“母亲放心,女儿会照顾好三妹妹。”她嫣然答道。
说着又看向容安,对她露出温柔且客气的笑意。
容安腼腆的弯起唇角,心里却很讥诮,蒋氏这是给大小姐做脸,顺便拿她当外人般客气。
可三小姐是原配嫡出,身份甩眼前这些姊妹一条街,他们也配在她面前摆主人的姿态吗。
或许是见她软绵寡言,一直眼神不善的五小姐也开了口:“三姐姐,一直听说你身子骨差,如今一见,果不其然。瞧你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红晕,妹妹那里刚好新得了两盒水粉,回头拿给你,权当是见面礼。”
她说的洋洋得意,略显稚嫩的脸上,一双凤眼微挑,彰显着她的跋扈,还有快要溢出来的恶毒和妒忌。
她不仅咒三小姐,还嫉恨人家肤白貌美。
这般言语无状,却没有一个人指责她。
蒋氏身后的两个姨娘,眼观鼻鼻观心,平心而论,五小姐真是睁眼说瞎话。
三小姐明明肤色光泽白皙,到她嘴里就成了惨白。
好像从一开始,阖府上下就都说三小姐是个病秧子,随时会病死的那种,刚好御医也曾预言她活不过五岁。
可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没人见过三小姐,唯有晋阳的书信传来只言片语,这些书信只有老爷夫人看过。
反正三小姐的病秧子形象根深蒂固,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她担不起府上那门贵重的婚事。
剩下的小姐里唯有大小姐年龄适宜,她的姿容也算秀雅绝俗,只可惜,出身差了点。
现如今三小姐回来了,根本不像想象中那般病弱,而且容貌绝丽。
还要硬把婚事算在大小姐头上,未免牵强了点,可夫人似乎就是认定大小姐了,那三小姐怎么办。
两位姨娘思忖着,不由都看向容安。
只见她好似听不懂五小姐话里的恶意,还娇憨的道了谢,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悲悯。
看来在燕王回京之前,三小姐不是被害死就是被毁掉。
……
须臾,屋外便传来婆子禀报的声音,是镇国公回来了。
屋里的人全都起身迎接,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高瘦男子走了进来,他四十来岁,唇上蓄须,面容白净俊逸,眼神幽深世故,此人便是镇国公了。
容安第一次见到他,着实有些意外,镇国公府是以戎马军功为基石的百年簪缨世家,可在现任家主身上竟看不到一丝英武气概。
回神的瞬间,已经迎上镇国公含笑打量的目光。
容安赶忙上前,规矩的行礼,恭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好。”镇国公点点头,笑道:“是容安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她,似乎对这个女儿很满意,可容安却觉得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镇国公又与她寒暄了几句才走向饭厅,蒋氏立刻招呼下人摆饭。
一顿接风宴众人吃的心思各异,尤其五小姐,每每触到镇国公看容安满意的眼神,她的脸色便阴沉几分。
饭毕,她气冲冲的率先往东跨院走去。
大小姐李云桐从她身后追上来,殷切的劝道:“五妹,你别生气,三妹生的娇俏可人,父亲喜欢她也是自然。”
“明明是生了一张狐媚子的脸!”五小姐李云瑶厌恶的唾弃。
“五妹快别这么说,都是自家姐妹。”李云桐一脸为难的劝道。
李云瑶瞪了她一眼,嗤笑道:“就你会做老好人,那你干脆把那门亲事还给她好了。”
梧桐苑是萧瓒还没继承爵位时的住所,当时锦瑟和来福都在那里服侍他。
他十八岁承爵做燕王,迁居瑶光殿,随后锦瑟被收房,梧桐苑便赐给她做居所。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陌生地方。
萧瓒走后,紫苏和阿蛮一番义愤填膺的控诉。
一个妾室通房,居然要占掉每个月三分之一的日子,而且还是在王爷王妃新婚的档口。
真是闻所未闻,欺人太甚。
容安一边喝茶,一边听她们抱怨。
等她们说完了,这才放下茶碗,正色道:“今日我也有话对你们讲,你们听好了,也记好了。”
紫苏和阿蛮见她郑重其事,不由严肃起来。
“你们也看出来了,王爷、太妃都不喜欢我,而我,也不会去争宠。”
她话音一落,紫苏和阿蛮大惊失色,纷纷道:“这怎么可以?”
“当然可以。”容安说道,“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争宠上面,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何况宠爱怎么能靠争,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有用。”
紫苏和阿蛮被她的话惊的目瞪口呆,不赞同也不能理解。
可她们知道王妃的主意一向很正,不容动摇。
“所以你们不要再为我操心,更要安分守己,这王府里的主子,谁都不要去得罪,包括梧桐苑的锦瑟。”容安再次郑重提醒。
紫苏和阿蛮叹了口气,颓然的点头。
容安知道她们心情低落,但她相信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现在她只想赶紧沐浴上床,今天萧瓒不在,她可以独占一张大床了。
如此过了几天,便到了七月,萧瓒每月初都会去边城巡视。
他一走,容安也迫不及待的出了王府。
这几日她大致将府上的形势摸索了一遍,府上真正管事的人是王府总管,而总管需要向徐太妃回禀。
她身为王妃,虽然无实权,但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子,在府中享有绝对的自由。
所以她的出行并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提前报备到回事处,让他们准备好马车护卫即可。
一路出了王府,走在幽州城的大街上,身处异地的新奇感扑面而来。
前几日进城时,因为身体不适,容安并未细看。今日一瞧,才知幽州的繁华热闹。
幽州是燕北最大、最富庶的城池。
这里的街道十分宽阔,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街边林立的商铺和街上零散移动的商贩吸引了络绎不绝的人群。
这边的房屋建筑偏向于稳重浑厚,房檐平直不翘扬,不像南边的房子,檐口翘的很高,和小桥流水相映成趣。
所以同样是繁华,京城的繁华更加婉约细腻,而这里的繁华则淳朴而粗犷。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幽州城的的民风也给人一种粗狂而淳朴的感觉。
最后马车停在金宝街的一家珠宝行门口。
容安对车夫说,自己想找一家大点的珠宝行看看首饰,车夫便带她来到了金宝街。
金宝街略显清幽,因为这里集中了幽州城最有名的珠宝行、古玩行、字画行……
总之都是权贵阶级消遣的地方。
容安一路看过来,当看见珍宝斋的时候就笑了。
紫苏和阿蛮扶容安下车,一行人步入店内。
这次出门,容安并不想张扬,所以只带了几个护卫,具都留守在门口。
紫苏和阿蛮原本看见珍宝斋的匾额就已经心生疑窦,待看见李铭恩出现在店内,便都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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