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比赛前一个月,也就是我妈带着李言来旅游时。
我在冒雨赶往舞蹈室的路上出了车祸。
汽车的轮胎压在我的右腿上,不能动弹。
在垂死挣扎时,我第一个拨通的电话就是我妈。
但接电话的确实李言。
“你没事别打电话来打扰我们一家人行吗?”
“好好准备你们的比赛。”
最后还是赶来的带教老师陪着我动手术,住院。
那时医生表示,如果我愿意接受手术,会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还有一个方案就是,截肢。
那样我这辈子子就只能成为
一个残疾人。
当时带教老师在一旁哭着求医生帮我手术,她跳了十几年的舞。
如若真的截肢,那岂不是要我的命。
在混乱的哭喊声中,我缓缓开口。
“我选择截肢。”
带教老师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震惊的看向我。
“昭昭,你应该有大好的未来啊,若是真的没了腿。”
“你真的甘心吗?”
脑海里浮现过往的种种,在看向手背上还未完全结痂的疤痕。
我是释然一笑。
“没了腿我就有了自由,这很划算。”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我截肢了。
在比赛前,我求着带教老师带我来了现场,我就要看看我妈见到我这个样子后的反应。
和我预想的一样,我妈慌了。
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这么多年,她终于能体会一丝绝望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