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边,语气轻松: 她钻牛角尖而已,回一下娘家也好。
我刚回娘家第一日,隔壁宋将军家大龄不嫁的女儿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手里甩着马鞭,大咧咧往我榻上一坐:
哎呀,你可回来了。
你出嫁后我就无聊得要死,就盼着江倦那小子把你气回来。
我笑笑。
想那些臭男人作甚走,姐妹带你快活去
她扬了扬手里的马鞭: 打马球,去不去?
去
我答得干脆。
我父亲戎马一生,我跟着他在军营长大,婚后改不了爱坝上跑马,赛场竞技的习惯。
婆母并不喜欢我张扬,可我愿意为江倦做出改变,把马鞭收进箱底,最拿手的红缨枪也束之高阁。
江倦见了,会说: 夫人是越发端庄可人了。
我便觉得什么都值得。
春日正好。
我重新穿上骑装,在马背疾驰,在校场射箭,重新拿起长尖枪,身法犹胜当年。
初春的风吹过,刮得脸有些疼,我却不以为意。
握着马鞭那一刻,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多少自在。
我每天都很忙,忙到把江倦忘了。
等再想起他来时,已是一个月后,临安下了第一场春雨。
我望着窗外春芽小雨。
心想,原来没有他,我也能过得很好。
习惯而已,可以改的。
此时,江倦也终于想起我来。
气消没有?你这次闹得够久了,快跟我回去。
清明要祭祖,还需要你帮母亲打点。
我抬头,看见他衣摆沾着泥点,余娩抱着酒坛子跟在他身后,两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酒香。
该是从酒坊出来,来找我只是顺道。
我擦着长枪: 我以为你是来给我放妻书的。
江倦疲惫地叹气。
我不会签的,更不会休你。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冷着脸,不愿再与他多说。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一边的余娩轻扯他袖子,温声软语:
义母这些天都在准备着呢,我看着也不难,我可以帮忙的……
她看我一眼,你就不要为难嫂嫂了。
关门时,明嫣不知从哪冒出来,嘲讽得没边了:
呦,江公子什么时候纳了个新欢,祭祖这种事都能给小妾做。
这画外音大剌剌的,两人都听懂了。
余娩还是那副样子,一脸屈辱地羞红了脸。
江倦脸色难看,拂袖辩驳: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