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会,只能这样……
江倦劝不动她,转而过来拉我的手,像从前无数次哄我时那样:
阿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别为难她了。
从前他只要哄我一句,我就会心软。
夫妻间哪有不吵闹的,就当是一种小情趣了。
但他为另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就不行。
我甩开他的手,厉声道:
她爱跪是她的事,是我逼的吗?
下人赶了她多少回,她非要死皮赖脸跪在这里,简直莫名其妙
雨越下越大,溅起星星点点,打湿了我的裙角。
也冷入心扉。
我看着江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
太尉府前人来人往,她这么一跪,不就是跟众人说,我刁钻刻薄,冷血无情么。
我是哪里得罪她了,要这么害我?
余娩在雨里抖得更厉害了,脸色煞白。
眼里汪着泪。
改日要是来个乞丐跪着要钱,不给就跪地不起,我也只能受其要挟?
当我太尉府是什么地方
江倦看我一口气说完,好像头天认识我似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一息后,悲凉道:
高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胸狭隘,如此冷血?
我转身就往里走。
大门合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余娩再一次恰到好处地晕倒在雨里。
阿娩
江倦一惊,顾不上春雨夜凉、春衫单薄,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回府请大夫
父亲下朝后知道了这件事,面色沉沉地坐了一会儿,说: 十年夫妻,他竟这般糊涂,实在叫我失望。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早已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他也知道,没必要再费口舌。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父亲声音沉稳有力: 高家的女儿,不必受此委屈。
你想做什么,爹都支持你。
父亲一句话,像打开了一道闸,隐忍了一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泪。
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后,心里也轻快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习惯没有江倦的生活。
原来要把一个人从生命里剥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二十多年而已,往后我还可以有很多个二十年。
我不回江家,却日日让七巧去催问和离书的事。
答案都是否定的。
这日七巧回来,说江倦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