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你想赢过我,不是靠这种自毁的方式。你爸斗了一辈子,把公司斗垮了,把命也斗没了,最后把你交给我,不是让你学他做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陆衡的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赢不了你的……
我的嘴角动了动。
陆薄州一辈子都在要强,最后却生了个只会哭的儿子。
真是……
算了。
左右不过是个孩子。
我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想赢我?可以。
车内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我看着前方,夜色浓重。
我教你。
手把手教的那种。
陆衡嘴巴微张着,连呼吸都忘了。
真、真的?
我勾起嘴角。
当然。
我不仅会教你,还会让你亲自体会一下,我到底是怎样把你那个废物爹一步步玩死的。
陆衡双眼猩红,捏紧拳头,像是要扑过来和我拼命。
我扭过头看他,嘲讽地笑了。
小废物点心,光靠瞪人是杀不死人的。
记住你今晚的耻辱。
想把它百倍千倍地还给我,就给我像条疯狗一样,拼命地学,拼命地往上爬。
直到……干死我。
7
不知道是我话说重了,还是他被吓着了。
自从赌场回来,陆衡就自闭了。
每天除了上学,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跟个活死人似的。
我给他请的那些天价家教,一个个愁眉苦脸地跟我汇报。
说陆少爷上课是上课,但眼神是空的,灵魂是飘的。
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研究怎么把我挫骨扬灰,好继承我那点还不属于他的财产。
周六这天,家教没来。
我又难得清闲,坐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陆衡的房门依旧紧闭。
到了午饭时间,保姆阿姨敲了几次门都没动静。
我皱了皱眉,亲自去请。
门一推开,酒精味儿差点没把我熏个跟头。
窗帘也拉得死死的,光透不进一丝。
整个房间阴森森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薄州从坟里爬回来搞装修了。
地上滚着几个空酒瓶。
我扫了一眼,好家伙。
全是陆薄州锁在酒柜里当宝贝的那些年份茅台。
而这家的现任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