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趴在书桌上,睡得跟死猪没两样,一张俊脸烧得通红。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小王蛋,出息了。
正经事没学会,学他老子借酒浇愁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
我走过去,扯着陆衡的胳膊想把他拖到床上去。
结果他软得跟块年糕似的,整个人黏在椅子上往下出溜,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爸……我冷……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操,真他妈会挑时候。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烫得能煎鸡蛋。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把他连拖带拽地弄到床上,翻出医药箱。
温度计一量,三十九度二。
喂药的时候,牙关还咬得死紧,一颗小药片愣是塞不进去。
我啧了一声,烦得要死。
最后还是认命地进了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狠狠摔在他额头上。
来回折腾到深夜,高烧总算退了点。
刚准备回房,床上的小崽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
他没醒,眼睛闭着,脸上全是冷汗。
别走……
……算了,就当是替陆薄州积德了。
我没抽回手,就这么在床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就看见陆衡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烧退了,但眼睛还是红的,大概是昨晚哭的。
之后几天,陆衡倒是没再作妖,只是变得黏人了。
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我看文件,他就在旁边写作业。
我开视频会议,他就在不远处坐着。
也不出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这孩子,有事儿。
8
半夜,我被一股热意惊醒。